1945年8月,当苏联赤军的坦克碾过东北大地时,长春城南孟家屯的地下三米深处,日本关东军正在张狂销毁一个惊天隐秘。
这些带菌生物像定时炸弹相同散落在东北的村庄、农田和水井里,直到1950年代,瘟疫还在这片土地上夺走很多生命。
那个被称为100部队的魔窟终究藏着什么隐秘?为啥说它的恐惧程度一点点不亚于臭名远扬的731部队?
这个基地对外挂着关东军军马防疫给水部的牌子,听起来像是给军马看病的兽医站。
工人们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修建了试验室、解剖室、培养室,还有关押试验资料的牢房。
这两支魔鬼部队其实是配套规划的,分工清晰得像工厂流水线部队专门研讨鼠疫、霍乱、伤寒这些能直接杀人的流行症。
他们用活人做试验,测验病菌在人体内的反响,研讨怎样让这些病传达得更快、杀伤力更强。
日本人的算盘打得很精:先用731的病菌大规模杀人,再用100部队的病菌销毁家畜和庄稼,让幸存者活活饿死。
试验室里,培养皿一排排摆满了架子,恒温箱24小时工作,技术人员穿戴防护服在里面培养丧命病菌。
这个分量听起来不多,实际上包含了数以百万计的跳蚤,每只都带着丧命的鼠疫杆菌。
731部队的队员金子顺一专门做了一份《鼠疫作用略算图》,具体标示了感染人数、死亡率、传达途径,就像研讨一个科学试验项目。
这个人在日本细菌战系统里便是最高指挥官,一切丧尽天良的方案都是他同意的。
石井四郎的人表面上给患者打针吃药,暗地里却在做另一件事:收集患者的血液、体液、安排样本。
日本医师要看病菌是怎样腐蚀肺部的,淋巴结里有多少病菌,血液的感染程度怎么。
这样的工作在100部队基地继续了好几年,到底有多少人死在那里,永久都查不清了。
技术人员把试验记载、研讨报告、人体试验数据悉数搬出来,在宅院里堆成小山,浇上汽油点着。
关在地下牢房里的试验资料——那些还活着的中国人、苏联人、朝鲜人,悉数被处死。
麦克阿瑟的戎行占据日本后,美国军方派出查询人员,这中心还包含桑德斯、汤普森、费尔这些细菌战专家。
他们找到石井四郎,开出了条件:把20年细菌战研讨的一切数据交出来,包含人体试验记载、病理切片、试验报告,美国确保不追查战役职责。
1947年,美国交给日本方面25万日元,换取了8000多张病理切片和悉数试验数据。
这一些数据是用几万条中国人、朝鲜人、苏联人的生命换来的,却成了石井四郎的保命符。
麦克阿瑟直接给华盛顿发电报,说这些数据对美国国防有严重价值,有必要维护情报来源。
就这样,石井四郎、若松有次郎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,一个个逃脱了法律制裁。
1959年,他因喉癌病死,终年67岁,到死都没有为自己的罪过支付任何价值。
日本军国主义者用细菌武器制作的灾祸,让整个东北陷入了长达十年的瘟疫暗影。
那些在100部队地下室惨死的中国人,那些死于农安县鼠疫的2000多条生命,还有战后瘟疫中死去的很多大众,他们的冤魂一直在控诉。
前史不会由于买卖和掩盖就被抹去,本相总会浮出水面,让后人记住这段血泪,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安慰。


